西撒哈拉的自由之舞

2017年09月10日 10:11综合 责任编辑:百合

 

  【艺术摄影】文、图/杨晓鸥。这里的沙漠并不荒芜,它有感知;当柏柏尔人掌握了世代相传的生存之道,就知道如何与沙漠合一。

 

  【艺术摄影】聚居在沙漠边缘的柏柏尔人典型的门窗结构。2月的一个下午,我走在通向西撒哈拉的小路上,眼前正有一群野骆驼过马路,朝北边的沙漠方向行进。我即将路过的村庄叫Hassilabid。

 

  【艺术摄影】Hassilabid附近的一处柏柏尔墓地。这是我第三次到摩洛哥、第二次来撒哈拉沙漠,此行的最终目的地是西撒哈拉的小镇阿庸,路上还会途经小镇迈哈麦德和稍大些的扎古拉镇。

 

  【艺术摄影】菲斯,Saida在排练前等待进入状态。我决定先在Hassilabid住几天,这个游目四顾绝无游客的地方拥有沉重的寂静;摩洛哥难得有这样的地方。我的拖鞋跟沙地摩擦的声音清晰可辨,十分响亮。

 

  【艺术摄影】出神状态中的Saida。我留宿的民居男主人叫Youssef,四十来岁,个头不高但黝黑强壮,柏柏尔人。他开口说话的声音像是在唱歌剧,图兰朵或是塞维利亚的理发师中的某一出,他说,“欢迎来到沙漠。”

 

  【艺术摄影】Saida在摩洛哥与阿尔及利亚交界处起舞。一天将近黄昏的时候,我爬上Youssef家对面那座最高的沙丘,从那儿使劲眺望,可以看到一个月前我借宿的那个柏柏尔人帐篷,在腹地中央,黑色挂毯上绣着五颜六色的装饰,尽管距离遥远,肉眼还是可见。

 

  【艺术摄影】在西撒哈拉沙漠中。我想起了奥玛尔——在帐篷里遇见的一个16岁柏柏尔男孩,他站在银河下,伸开四肢,给我比划沙漠柏柏尔人对自己的称呼——“自由人”的意思。

 

  【艺术摄影】摩洛哥南部号称是整个撒哈拉最动人的部分。在沙漠地带,每家每户的门口、墙上,都可以看见“自由人”标志。尽管身为自由人,但奥玛尔如今却无法过自由游牧生活,不得不到城里打工谋生。

 

  【艺术摄影】独舞时的Raji。“像奥玛尔这样的情况占了大多数,一切缘由都是雨水,” Youssef对我解释,“西撒哈拉广袤的土地已经十几年没雨水了。以往雨季在2月、7月和8月,现在颗粒水珠都不掉下来。没有雨水,沙漠游牧民就没有办法迁徙,牲口数量不断减少,以往一家人有五六百头牲口,现在只剩三四十头,生活越来越艰难。”

 

  【艺术摄影】Raji带我们前往法国北部僻静的Avioth村训练。“但仍然有游牧民在沙漠深处,”他说,“文明离你远去,自然和神就会靠近你,我们的ashour都在沙漠深处呢。”ashour相当于柏柏尔人的萨满,他们用风向和沙纹占卜未来,也用神经中枢按摩的方式愈疗病人。

 

  【艺术摄影】Raji和伴侣的双人舞表演。

查看余下全文
分享到:

下一篇:

独自走一走皇帝走过的那条路

相关文档:

精彩评论